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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唐:从马嵬坡救下贵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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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暗夜交锋(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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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你带两个机灵的兄弟,暗中跟着。看清他们运去哪儿,接头的是谁。别打草惊蛇,摸清路子就行。”
    “明白!”
    “还有,”李沉顿了顿,“孙老四说的那处外室宅子,在镇上什么地方?”
    “在镇西,槐树胡同最里头,独门独院,不起眼。”陈横接过话,“我白天去转了一圈,院墙不高,但养了条恶狗,白天都拴着。还有个老妈子进出买菜,应该是伺候人的。”
    “账本就藏在宅子地窖里。”李沉手指敲着桌面,“这东西,必须拿到手。但硬闯不行,得想办法让里面的人自己打开地窖。”
    赵二狗眼珠一转:“校尉,我有个主意。郑记货栈的郑掌柜,贪财好色。咱们能不能……设个局,引他上钩,让他带咱们进那宅子?”
    “说具体点。”
    “郑掌柜好赌。”赵二狗说,“镇上有家暗赌坊,他常去。咱们找两个生面孔的兄弟,扮成外地来的豪客,在赌坊里跟他套近乎,输点钱给他,把他哄高兴了,再约他去‘找点乐子’——那外室宅子,他肯定熟门熟路。等进了宅子,咱们再见机行事。”
    李沉思索片刻:“可以试试。但一定要小心,不能让他起疑。赌坊那边,你安排。进宅子之后……见机行事。”
    “是!”
    当天夜里,子时。
    周顺果然动了。
    他假装起夜,提着灯笼,哆哆嗦嗦往茅房走。走到半路,左右看看没人,一闪身溜到李沉屋后。窗户没闩,轻轻一推就开了——这是陈横特意留的“破绽”。
    周顺爬进屋里,心跳得像要蹦出来。屋里没点灯,借着窗外一点月光,能看见桌上果然摊着几张纸。他摸过去,手指触到纸张,还有一块硬物——是那枚铜钱!
    他赶紧把东西卷起来,塞进怀里,转身想爬窗出去。
    刚爬到窗口,外面突然亮起火光。
    陈横带着四个兄弟,举着火把,把他堵在窗口。
    “周顺,”陈横声音冷得像冰,“大半夜的,爬校尉窗户,找什么呢?”
    周顺腿一软,从窗口摔下来,怀里那卷纸和铜钱叮当掉在地上。
    “我、我……”他语无伦次,“我走错了……我以为这是茅房……”
    “茅房?”陈横捡起铜钱,在手里掂了掂,“茅房里还藏这个?”
    周顺面如死灰。
    另一边,刘七也被按住了。他在堡墙上值夜,本想等周顺得手后接应,没想到赵二狗带人从背后摸上来,直接捂嘴绑了。
    两人被拖到李沉面前。
    李沉坐在椅子上,身子前倾,胳膊搭在膝盖上,盯着地上那俩货。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照得他半边脸亮,半边脸暗,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得人皮疼。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王德许了你们啥?银子?还是官儿?”
    周顺缩着脖子,哆嗦得像片叶子,屁都不敢放一个。刘七梗着脖子,硬撑:“我不知道你说啥!我们就起夜走错了,凭啥抓人?”
    “凭啥?”李沉嗤笑一声,捡起地上那枚铜钱,在手里抛了抛,“就凭这玩意儿。王德通敌的信物,你们偷它,是想帮他擦屁股?还是想拿它去邀功,换点赏钱?”
    刘七脸色唰一下白了。
    “王德给你们画了多大饼?”李沉又问,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藏不住了,“五十两?一百两?还是答应事成之后,给你们个队正、火长的缺?”
    周顺忽然“哇”一声哭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校尉饶命!我是被逼的!王德抓了我娘,说我不听话就……就弄死她!我没法子啊!”
    刘七扭头瞪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怂包!”
    “你呢?”李沉转向刘七,“也有娘被抓?”
    “没娘。”刘七咬牙,“我就图钱。王德给了五十两,事成再给五十两。一百两银子,够我逍遥好几年了。”
    “呵,倒是个要钱不要命的。”李沉点点头,身子往后一靠,“你们俩干的这事儿,够砍十回脑袋了。但老子今天不杀你们。”
    两人都愣住了,抬头看他,眼神里全是懵。
    “给你们条活路。”李沉指了指桌上那枚铜钱和几张纸,“把这玩意儿,还有这份假布防图,给我送到王德手里——就说是你们偷出来的。然后,帮我打听清楚一件事:王德那本蓝皮账本,到底藏哪儿。打听明白了,回来告诉我。”
    周顺和刘七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恐惧,还有……一丝像救命稻草似的希望。
    “校尉……”周顺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我们要是把东西送去了,王德会不会……灭口?”
    “会。”李沉答得干脆,“所以你们得动动脑子,怎么既把东西送到,又能保住自个儿的狗命。这是你们唯一活命的机会,抓不抓得住,看你们自己。”
    他摆摆手,像赶苍蝇:“带下去,关着。天亮了,放他们滚蛋。”
    陈横和赵二狗把两人拖了出去。
    屋里安静下来。
    李沉吹熄油灯,坐在黑暗里。
    周顺和刘七,是棋子,也是诱饵。用他们去钓王德,钓出账本的下落,钓出更多破绽。
    至于他们能不能活下来……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两天后,镇西暗赌坊。
    郑掌柜今天手气不错,连着赢了三把,面前堆了一小堆铜钱。他笑得眼睛眯成缝,拍着旁边一个锦衣公子的肩膀:“兄弟,今天承让!承让!”
    那锦衣公子是赵二狗找来的兄弟扮的,叫吴六,原来在长安混过赌场,懂门道。他故意输钱,脸上却装出不服气的样子:“郑掌柜好手气!小弟今天算是栽了。不过……这赌钱没意思,赢了输了也就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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