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疏忽,我该早点——”
“你凭什么派人调查我?”季橙不是傻子,她刚到律师事务所,他就知道,显然他不可能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除了派人调查,无他。
“我想帮你。”沈知衍看到她眼底的动荡,心疼不已。
“那你过去七年干什么去了?”季橙濡湿眼眶泛着一圈红,仰头看着他:“七年都过去了,你出现了,要当救世主吗?”
“橙子——”
“我说了!不要这样叫我。”季橙杏眸瞪圆,泪水在眼眶里流转,就是不流下来。
她似乎憋着一口气。
“还有。”季橙咽下喉咙里的腥甜,强忍着左耳嗡鸣的刺痛,笑着往后退,“我很爱顾斯年。”
沈知衍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理智和暴戾在脑海中来回争夺,他摇着头:“季橙,他不值得你这样,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早就和别人结婚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他做的那些事吗?”季橙笑的时候,泪水顺着眼尾滑至脸颊,“我都知道。”
“什么?”
“我就是喜欢他。”
沈知衍眼底蔓出红血丝,大脑的刺痛蔓延到四肢。
他心中有一块地方塌陷,理智变得薄弱不堪一击,看到橙子后退,下意识逼近。
如果橙子一定要执迷不悟的话。
他不介意把人锁在身边。
即便,她会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