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在发抖。
“我妹妹说得对。”陆惊遥放下手中的绣绷,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按规矩,你该尊称我一声‘夫人’。别整天‘姐姐’‘姐姐’地叫,我可没你这种未成亲便珠胎暗结的妹妹,未免太不知廉耻。”
她顿了顿,目光冷冽如刀:“何况,你这妾室的名分至今名不正言不顺。既没给我敬过茶,也没入沈家的族谱,不过是仗着腹中那点东西,在府里浑水摸鱼罢了。”
这话戳中了苏挽月的痛处。
她当初跟着沈严回京,原以为能风风光光做个平妻,没料想最后只落得个无名无分的境地。
沈严被陆惊遥缠得心烦,竟也忘了补全这些规矩,让她在府里始终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