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被她说得心头微动,斜眼睨着陆惊遥,语气带着冰冷:“你听到了?若往后传出定北侯府不宁的闲话,那便是你的过错。主母身份尊贵,受不得罚,便让身边的人替你担着。”
他顿了顿,冷声道:“即日起,封锁你这院子,只留春桃一人伺候,其他人不得擅自进出。府里的中馈之事,也暂且交给挽月打理。阿遥,你就好好在院里‘休息’吧。”
这话无异于将陆惊遥禁足,还夺走了她掌家的权力。
陆惊遥跪在地上,膝盖的钝痛与额头的刺痛交织着,却远不及心口的寒意。
她望着沈严拥着苏挽月离去的背影。
春桃扑过来将她扶起,看着她红肿的额头和苍白的脸,哭得泣不成声:“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