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演唱会。
到现在才抽出空来回过去。
如果真的有急事……这人应该会再打来吧。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告诉自己别多想。
商务车的门滑开,印尼湿热的夜风吹来,却吹不醒梦中初醒的人。
她在后座断断续续睡了一路,梦里全是拼不起来的碎片——在公寓里仰在某人的怀里你一笔、我一笔地胡乱涂着油画,吵架后独自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凌乱的行李箱,骤然空旷孤单的房间……
她跟着团队往里走,行李轮的滚动声在大理石地面上响成一片,酒店里的冷气开的很足,吹得凑崎纱夏清醒了片刻。
经纪人走在前面,正低头看手机,忽然脚步慢了下来。
大堂的休息区站着几个穿西装的男人。
不是酒店的人。
他们面前站着乌泱泱一群人,凑崎纱夏瞥了一眼,有看见几个熟人,是她的师妹,有的靠在行李箱上,有的抱着手臂,表情是不知所措的困倦。
她们今晚也参加了拼盘演唱会,不过因为登场得早,回来的也更早。
纱夏觉得有些乏,只是抱着手臂站在一旁,默默听着经纪人上前打听情况。
“为什么要临时扣我们的护照?我们是受邀来参加演唱会的。这种情况,我们只能联系我们的大使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