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峰。
他和林南歌也立刻往巷子外边跑。
左转左转刚要右转就碰上了疑似是严柏峰的人。
男人在看见裴政禹之后,非常隐晦地愣怔了一下,然后就往边上让了让,打算走过去。
“严柏峰!”裴政禹直接喊了名字。
结果听见这个名字,他转身就要跑。
裴政禹上前抓他。
他手里的弹簧刀弹出就朝着裴政禹挥了出来。
裴政禹躲过,一拳打在了他肩上。
严柏峰很是激烈地反抗着。
林南歌站在旁边。
刚刚从巷子那边转过来的那一瞬间,她闻到了洗衣液和中药的味道。
“裴政禹打他,简简单单。”耳边的声音啧啧说着,“意外收获。我再出去转一圈。走喽!”
林南歌看着巷子另一边跑过来的警察。
裴政禹已经把人按在了地上,铐上了手铐。
“放开我!放开我!”严柏峰用力地喊着,不断地挣扎,脸上的墨镜都掉了,额角的青筋暴起。
“老实点!”裴政禹说,“大晚上的戴墨镜!你嫌黑夜不够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