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哭,但因为担心父亲,眼眶还是红的,隔一会就抬手用袖子抹一下眼睛。
刘策没再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搭在他后背上,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让他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
到了东宫门口,马车还没停稳,毛骧已经跳下去掀开了帘子,手脚利落到了极致。
东宫的气氛比医馆前厅压抑了十倍不止。
从门口到内殿,沿途的太监宫女全都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大祸临头的死寂。
几个太医院的太医已经在殿内了,正围在朱标的床前手忙脚乱地施针的施针、切脉的切脉、煎药的煎药。
可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同一种表情,束手无策。
嗯,现在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