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从上回刘先生那件事之后,没人敢点你,留着,你也不自在,我也赚不到钱,既然刘先生答应收留你,你也算有一个好归宿了。”
她伸手把布包拿过来,打开看了一眼。
银子的成色和分量,她一眼就能估个七七八八。
这些银子,够赎身了。
她把布包重新系好,从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个上了锁的木匣,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卖身契。
她翻到其中一张,抽出来,放在桌面上,推到晚秋面前。
“你的卖身契,赎身银子老身收了,手续明天一早就给你办,明天晚上你就可以离开了。”
晚秋伸出双手去拿那张薄薄的纸。
她的手指在发抖。
这张纸,把她困在这里整整五年。
她每天醒来第一眼想到的就是这张纸,每天晚上睡前最后想到的也是这张纸。
它像一根锁链,拴着她的命,让她不管唱多少曲、拿多少赏钱,始终是不自由的。
如今这张纸在她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