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脖子,鸦雀无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过了小半盏茶的工夫,老妇人紧皱的眉头忽然松了松。
她眨了眨眼,试探性地活动了一下手指,方才还疼得不敢动弹的手指,竟然能动了。
又过了一会,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紧绷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
“不疼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真的不疼了...我这手脚,方才还疼得钻心,现在好多了,大半都不疼了...”
她抬起头看向刘策,浑浊的眼里涌出了泪水。
“刘神医!您真是神医啊!”
周大牛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门外的百姓瞬间炸了锅。
“好了?这么快就好了?”
“刚才还疼得直哼哼呢,吃了一粒那个小东西就不疼了?”
“这是什么药啊?仙丹吗?”
“白虎历节风发作起来可是要命的疼,寻常大夫开药,喝上大半日都不一定见一点效,这一小粒下去,半盏茶工夫就不疼了?”
“天底下哪有这么快的药!”
有人惊叹,有人怀疑,更多的人则是死死盯着刘策手里那两个布袋子,目光灼热得像看见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