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院的所有人,在这打下手,顺便一起想办法呢。
这群人现在,个个面如死灰。
院使、院判、御医、医士,从五品到从九品,二十余人,没有一个脸上有活人气。
他们不是不尽力,是真的没办法。
天花在这个时代就是不治之症,他们开了最好的方子,用了最好的药材,可太孙的病情还是一天比一天重。
高烧不退,痘疮溃烂,呼吸微弱,神志不清,所有迹象都指向一个结局。
他们不敢说,但心里都清楚。
院使跪在最前面,压力自然最大,双腿都发软了。
“咱在告诉你们一次,别在这偷奸耍滑。”
朱元璋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目光如刀一般扫过跪了一地的太医:“咱的大孙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们这些人,一个也活不成,你们的家人,也一个都跑不了!”
太医们伏在地上,没有人敢出声。
几个年轻的医士肩膀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怕。
马皇后叹了口气,她知道劝不动朱元璋,但还是开了口:“陛下,他们也不是不想治好雄英,你这么生气又有什么用呢?”
朱标也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父皇,太医们已经在尽力,若真有罪,也不至于祸及家人,杀了他们本人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