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讥笑,“你是私生女,你娘是破鞋!”
“好好跟你说,你不听,枝枝不服就干啦!”枝枝扫视一圈,视线落在旁边一尊煮羊肉的铜鼎上。
枝枝跑过去,弯下腰,轻松将鼎举过头顶。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那铜鼎须得两个家丁才抬得动啊!
“让你说娘亲,枝枝砸洗(死)你!”
铜鼎凌空朝着林德砸去。
林德吃了酒,反应迟缓,被沉重的铜鼎砸中了胸口,被砸倒压在地上。
扑哧——
他呕出鲜血。
滚烫的羊肉汤也洒了出来,精准地浇在说慕南笙坏话的每个人身上。
把他们烫得呻吟。
“还说不说啦?还说不说啦?”枝枝叉腰腰,沉着包子脸。
在场的人面无血色,安静如鸡,大气都不敢出。
慕南笙这次很是镇定,因为她习惯了。
林德好不容易才从鼎下爬出来,他怨毒的看着枝枝,“你娘偷汉子,当心你长大也走你娘的老路!”
此话一出,许多大儒都黑了脸,看林德的眼神染上鄙夷。
怎能对孩子说出这么狠毒的话?
枝枝有很多话听不懂,但恰好她知道偷汉子的意思。
“不是哦,你弄错了,娘亲没有偷汉子,叔叔,你的媳妇正在偷汉子。”枝枝认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