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动它。”林枫点头:“加压包扎,等凝血功能恢复了自然会止。”
“知道了。”
刘敏芝拿起无菌纱布,一层一层加压覆盖在切口上,然后用宽胶布固定。
动作干脆专业又利落。
时间,
一分一秒过去。
纤维蛋白原输上了。
林枫的银针还在转。
监护仪上的数字在一点一点往回爬。
心率:118。
血氧:91%。
血压:85/52mmHg。
导尿管里的液体颜色从酱油色变成了深茶色,虽然还不正常,至少不再是纯粹的血红蛋白尿了。
“血浆好了!”
护士抱着两袋金黄色的液体冲进来。
“挂上,快速滴注!”
两袋新鲜冰冻血浆同时接入双通道静脉通路,滴速开到最大。
凝血因子开始补充。
这是西医的“弹药”,而林枫的银针,是在“弹药”到达之前,用身体自身的调节机制硬扛住了五分钟的空窗期。
五分钟。
从DIC全面爆发到血浆输注开始,中间这五分钟的真空地带,是林枫用四根银针填满的。
如果没有前后四根银针,出血不会减速。
五分钟的无控制出血,按照刚才的速度,至少流失一千到一千五百毫升。
加上之前手术本身的失血,总量会突破两千多毫升。
两千多毫升,
对于一个刚做完剖宫产的产妇来说,就是斩杀死亡线。
而现在,
因为银针的介入,
这五分钟里的实际出血量被控制在了三百毫升以内。
三百毫升和两千多毫升的区别,那就是生和死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