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有点发抖，“大小刚刚好。”
她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嘴唇抿了又抿：“这鞋子……是你特意给我准备的吗？”
坐在沙发上，虞荔张了张嘴。
不是。
当然不是。
这双鞋是她按照自己尺码订的，三十七码，她穿刚好。
虞晚晴能穿上纯属巧合。
但虞荔还没来得及解释，虞晚晴已经过来拉住她了。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虞晚晴红着眼眶，声音又轻又软，“姐姐，谢谢你。”
虞荔整个人傻眼了。
系统也无语了。
休息室里只有虞晚晴吸鼻子的声音。
虞荔脑瓜子嗡嗡的。
不对啊，不是这样的。
虞晚晴穿上高跟鞋应该说“姐姐这鞋我穿不了”，然后她就可以嘲笑她、羞辱她、让她难堪。
怎么就成了特意准备？
她什么时候特意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