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老头子,怎么突然有点冷啊……是不是儿子回来了?”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睛看着陆长生所在的方向,眼神空洞,只有无尽的悲伤。
陆长生就跪在她面前,距离不到十厘米。
可是他们之间,隔着生与死,隔着整整一个世界。
“啊啊啊啊啊!”
陆长生崩溃了。
他看着自己透明的双手,看着那张黑白照片,看着父母苍老的面容。
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在干什么?
我在那个吃人的修仙界,拼了命地修炼,像条野狗一样抢夺资源,为了几块灵石杀得浑身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