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您的元婴本源灵力进行双修。”
“这是唯一的办法,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柳师师沉默了。
她死死咬着下唇,力气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脸上写满了痛苦的挣扎。
“这太危险了,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你让我再想想,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陆长生眉头一皱,直接伸手抓住了她冰凉的双手,紧紧攥在手心里。
“师尊,你还要考虑什么?我的命都在你手里攥着,如果我到不了筑基,一样是死。与其坐以待毙,被他当炮灰扔出去,不如搏一把。”
“现在只要我们把安全措施做好,在密室里多布下几重隔绝大阵,那老登就在他那破洞府里待着,肯定发现不了。”
柳师师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脸庞。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元婴修士的本源灵力对于一个练气修士来说,无异于最顶级的稀世珍宝。
若是通过双修之法慢慢调和过渡,确实能让修为一日千里,那才是真正的弯道超车。
可是,如果被剑无尘察觉到半分动静,他们俩必死无疑,甚至连怎么死的都会成为宗门里最难看的笑话。
“可是这真的太危险了,就在他的眼皮底下……”
许久,柳师师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憋在胸腔里的浊气。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那是豁出一切的决绝。
陆长生看着她,眼里的情绪慢慢沉淀下来。
“师尊,我也不想这样,是他不给我活路啊。我想活下去,我也想……以后能真正站在您身前,而不是像刚才那样,看着您为了保我而受尽委屈和折辱。”
柳师师娇躯猛地一震。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的脸庞,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在剑无尘面前,这小子为了维护自己,连命都不要、差点直接自爆的决绝模样。
哪怕这小子平日里总是没个正形,油嘴滑舌的,但这颗护着她的心,是真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眼睛。等到再次睁开时,眼底的慌乱和羞涩已经被一抹深深的决然所取代。
“好吧。”
她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在这清冷的夜里显得无比清晰。
“如果被他发现了,那我们就一起死。”
“从今晚开始,我们就进行双修闭关。”
……
听雨轩,地下密室。
这里深埋于地底三十丈,四面八方的墙壁皆是由能够隔绝大能神识窥探的极品黑曜石,一块一块严丝合缝地垒砌而成。
平日里,只要那扇沉重古拙的石门一经落下,便是一个彻底与世隔绝的幽闭空间。
莫说是外界的风吹草动,便是连一丝微尘、一只飞虫都休想潜入半分。
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甚至能清晰地听见自己胸腔里那一声快过一声的心跳,以及血液在四肢百骸中沸腾奔涌的细微声响。
墙角处,一盏不知燃烧了多少岁月的鲛人脂孤灯如豆般跳跃着。
那微弱且飘忽的橘黄光晕,非但没有驱散周遭的黑暗,反而将这冰冷漆黑的石壁映照得愈发压抑,平添了几分禁忌的氛围。
为了绝对确保双修之时,两人交融的本源灵力波动不至于外泄分毫,从而引来半山腰那个老怪物剑无尘的致命窥探,陆长生哪怕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关。
他忍着灵石流水般消耗的肉痛,更忍着经脉几乎要被抽干的痉挛感,一口气在这方寸大小的密室之中,错落有致地布下了整整三重繁复无比的“锁灵大阵”。
随着最后一道法诀打入阵眼,三重阵法层层叠叠地运转开来,无形的灵力屏障瞬间将密室笼罩。
阵法交织之下的空气,在此刻显得格外粘稠且厚重,仿佛连时间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变得缓慢。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沉甸甸的重压,却又诡异地带着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燥热。
陆长生再也支撑不住,颓然盘膝跌坐在密室中央那个破旧的蒲团上。
他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呼吸粗重且紊乱,额角的汗珠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无声滑落,滴入衣襟。
他紧紧闭着双眼,试图用太上清心诀来压制体内狂躁的灵力,更在努力平复着那颗几乎要跃出嗓子眼的狂跳心脏,试图让经脉里那些因为那个荒唐却又致命的决定而叫嚣不休的灵力安静下来。
然而,就在他堪堪将心绪压下一丝缝隙之时,对面却猝不及防地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那声音极轻,极柔,却偏偏在这落针可闻的死寂密室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丝布料的滑落、每一次肌肤与丝绸的触碰,都仿佛化作了一把带着倒刺的羽毛,精准无误地撩拨在陆长生最为紧绷的神经之上。
他猛地睁开双眼,目光宛如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直勾勾地看了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昏黄灯影中,柳师师已经背对着他,将那件平日里象征着一峰首座无上威严、层层叠叠的紫色流云道袍缓缓褪去。
那件代表着师徒伦理与身份鸿沟的沉重外衣,就这般如同一朵凋零的紫罗兰,无声无息地委顿在她莹白圆润的脚边。
此刻的她,仅穿着一袭如月光般皎洁的素白贴身纱裙。
那纱裙的料子薄如蝉翼,柔顺得仿佛能化作水波。在墙角那如豆的昏黄灯光摇曳下,衣料紧紧贴合着她曼妙起伏的曲线,隐隐约约、影影绰绰地透出里面那宛如最上等羊脂白玉般、肌肤胜雪的惹火轮廓。
不盈一握的纤腰,修长笔直的脊背,每一道线条都仿佛是造物主最得意的恩赐,却又因为那层若有似无的白纱遮掩,平添了一股致命的朦胧感。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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