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骗我的……”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凑上来,根本不给陆长生任何反应的机会,滚烫的唇狠狠地印在了陆长生的嘴唇上。
这一下,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封死了陆长生的所有退路。
她的唇很软,像是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却又烫得惊人,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动作生涩而急切,毫无技巧可言,甚至因为用力过猛,牙齿重重地磕到了陆长生的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陆长生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这下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亲都亲了,亵渎宗主夫人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这个时候,这谁还能顶得住?
陆长生脑海中那些关于宗规戒律、关于身败名裂的恐慌思绪,在这一刻被那滚烫的温度融化得连渣都不剩。
他本就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面对一个被走火入魔折磨得神智不清、且主动投怀送抱的绝色佳人,若是再推三阻四,那真就是暴殄天物了。
去他的杂役弟子,去他的死无全尸。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陆长生把其它的思绪都丢到九霄云外,原本僵在半空的手臂缓缓落下,反手搂住了柳师师那纤细得仿佛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直接用手一拉。
那件半挂在柳师师臂弯的玄青道袍彻底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轻柔的闷响。
紧接着,陆长生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了她内里那层薄如蝉翼的素色纱衣。
“嘶啦——”
一声极其细微的裂帛声在静谧空旷的大殿内响起,那层本就摇摇欲坠的薄纱,如同春日里被暖风吹落的最后一层积雪,轻飘飘地委顿于地。
大殿内昏暗的烛火摇曳不定,将两人纠缠的影子投射在冷硬的青砖石面上。
失去了最后的遮蔽,柳师师那一身毫无瑕疵的莹白肌肤,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一层令人目眩的粉色光晕。
陆长生呼吸一滞,不敢多看,更不敢开口说话生怕露馅。
他的唇顺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动作谈不上多么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压抑过久的粗粝,但对于此刻急需纾解的柳师师来说,却仿佛是相思的解药。
“唔……”柳师师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百转千回的娇吟。
她那双原本四处乱抓的手,此刻死死攀附在陆长生的宽阔的后背上,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布衣里。
“你今日……怎的这般着急?”柳师师急促地喘息着,迷离的眼眸中蒙着一层水雾。
“往日里,你总是将规矩、体统挂在嘴边,连碰我一下都要端着那副太上忘情的架子……今日连解个衣带的耐心都没了,竟是用扯的?”
陆长生哪里敢接话,只能用沉默来掩饰内心的虚心。
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那散发着迷人幽香的颈窝里,假装专心致志地替她“梳理紊乱的经络”。
柳师师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沉默,这十年来的冷落,让她早就习惯了那个木头般的直男剑无尘。
此刻能得到回应,对她而言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怎么不说话?是怕一开口,就泄了你那辛苦修炼的真气么?”柳师师的手指穿插进陆长生的发丝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委屈与幽怨。
“你可知,你闭关这十年,我一个人守在这空荡荡的太玄大殿里,听着外头的风声,心里有多冷?那太上忘情的剑意,不仅斩断了你的情丝,也快把我的心给冻死了。”
听到这番带着哭腔的倾诉,陆长生心中不由得升起几分怜悯。
这女人看着风光无限,实则不过是个被困在金丝笼里、被丈夫遗忘的可怜虫罢了。
“冷.......好……冷……”柳师师察觉到他力道的减弱,不满地扭动了一下身躯,主动贴得更紧了些。她凑到陆长生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夹杂着难以自抑的颤音,
“冷.......快……帮……帮……我……。”
陆长生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像是有一把火直接烧到了天灵盖。
这种披着修炼外衣的双关之语,从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宗主夫人嘴里说出来,杀伤力简直大得离谱。
“嗯。”陆长生刻意压着嗓子,含糊不清地吐出一个字。
“你以前讲究的是行云流水、循序渐进。”柳师师闭着眼睛,嘴角泛起一丝迷醉的笑意,
“今日的手法,倒是生疏了不少,像个找不到门路的毛头小子,只知道盲目乱撞。怎么,闭关十年,连该怎么疼人都忘了么?”
陆长生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女人虽然被烧得神智不清,但身体的本能感知还在。他一个连双修伴侣都没处过的外门杂役,哪里懂什么高深的“疏导之法”,只能凭着本能去探索。
为了掩饰自己的生疏,陆长生索性心一横。
陆长生抛开了最后一丝顾忌,开始全心全意地履行自己“替宗主夫人疗伤”的职责。
大殿内的空气渐渐升温,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变得越来越沉重。
“夫君……你的气息……好像变了。”
就在陆长生渐入佳境,整个人都沉浸在这份不可言说的美妙中时,柳师师突然微微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她那带着水光的眸子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虽然视线依旧无法聚焦,但语气中却多了一丝迟疑的探寻。
这句话无异于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瞬间把陆长生从云端拉回了现实。
嘎.......被发现了?!
陆长生后背的汗毛根根立起,掌心的汗水几乎要将柳师师那柔滑的肌肤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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