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钻孔,再小心翼翼串起来,配上碧玺佛头,珍珠坠角。
做好那天,她捧着朝珠对着光看,珠子泛着血色的光,像凝固住的血。她看了许久,仔细包好放进锦盒里。
大哥生辰那天,她把锦盒递过去,轻声喊了句大哥。
许珩打开锦盒,看着那串朝珠,愣了好久,抬头看着她,眼眶都红了:“柚柚,这是你亲手做的?”
她用力点头。
许珩捧着朝珠,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然后笑了,笑得很轻很淡,眼里却闪着光:“大哥天天戴着。”
他当即就把朝珠戴上,指尖一颗颗摩挲着珠子。她看着大哥的笑脸,手上的伤口,好像一下子就不疼了。
后来大哥去了西域,回来的时候,断了一只手,那串朝珠,也不见了。
她问过一次,大哥没说,她便没再追问。
她以为那串朝珠,早就丢了、碎了,甚至化成灰了。
可没想到,现在竟然重新出现了。
许柚柚放下茶杯,依旧望着窗外,老槐树叶还在晃,金元宝和银锭子缩在圈里打盹。
她看了很久,才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书,想接着看,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串通红透亮、泛着血色光的珠子。
她又放下书,看向许清河,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六儿,那串珠子,拿回来。”
许清河抬起头,看着她,没拿白板,也没写字,只是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