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周婶从厨房出来,喊他吃饭:“星河少爷,该吃晚饭了,饭菜都热好了。”
许星河脚步顿了顿,心里乱得不行,一点胃口都没有,摆了摆手:“我不饿,不吃了,你们吃吧。”
周婶还想劝两句,看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叹了口气回了厨房。
许星河推开西厢房的门,开了灯,坐在床边,又把照片拿出来看。
突然想起好多年前,秦莱也这么笑过,安安静静坐在他画室里,看他画一下午画,他一回头,她就眉眼弯弯的。后来那幅画卖了,那样的笑,他再也没见过。
他把照片塞到枕头底下,关了灯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觉得被子热,一会又觉得冷,爬起来开了灯再看一眼照片,躺下还是清醒的。
脑子里就反复想着:我有女儿了,她三岁,叫秦念,明天要去接她回家。
院子里,许多金喂完鹅,端着空碗从后院过来,正好撞见许清河从耳房出来,低头看着手机。他凑过去,探头探脑的:“六儿,你去空耳房干嘛?”
许清河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许多金又追问:“大哥呢?我看见他去正房了,祖姑奶奶找他啥事啊?神神秘秘的。”
许清河拿出白板,写了一行字:【大哥的事,让他自己跟你说。】
许多金一看,更急了:“你这不是吊我胃口吗?到底啥事啊?”
许清河收起白板,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回了东厢房。
许多金站在原地,抓了抓头发,一头雾水:“搞什么啊,一个个都神神秘秘的。”
窗外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凉幽幽的。
房内的许星河裹紧被子,闭上眼睛,还是睡不着,一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眯了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