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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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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谁在唱-牡丹亭(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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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不住发抖——是真的!货真价实的宣德重器!存世寥寥无几,故宫都没几件,拍卖行十几年才出一件,这品相完整无缺,起拍价保底三千万,成交破亿都不夸张!
    六年拍卖行生涯,经手珍宝无数,可全是替别人打工,再好的东西也轮不到他沾手。如今天价宝贝就攥在自己手里,藏在这无人知晓的深山古墓,拿出去,就是自己的!一个亿,他那点高利贷,连零头都算不上!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狂喜,小心翼翼把青花瓷装进防水收纳袋。又捧起三足两耳青铜鼎,满身斑驳绿锈、蓝锈、红斑,层层叠叠都是岁月自然氧化,绝非人工做旧,鼎腹内壁还留着模糊金文,实打实的商周老物件,价值起码五千万!也赶紧收好。
    那串开元通宝,枚枚品相完好,单枚都能卖大几千,一整串上百枚,又是一笔巨款,直接塞包里。还有和田玉螭龙佩,料子油润细腻,雕工老道利落,正经汉代古玉,保底两千万;青白釉玉壶春瓶,北宋景德镇老窑,完整器难得,又是三千万入账……值钱物件,一股脑全往包里塞。
    收拾完小件,他盯着中间那口半开石棺——里头藏的,绝对是整座古墓最金贵的宝贝。
    他一步步挪到棺边,指尖刚碰到石棺外壁,一股刺骨阴冷猛地扎进来——不是石头的凉,是钻骨的阴寒,顺着指尖往血管里爬,冻得指尖发麻发僵,像无数冰虫钻进皮肉。他吓得赶紧缩回手,心跳擂鼓,稳了半天神,硬着头皮再伸过去。
    就在这一刻——
    墓室深处,忽然飘出一道声音。
    不是风声,不是落石,清清楚楚,是女人唱戏的调子,咿咿呀呀,婉转缠绵,听着极近,又远得虚无缥缈。
    荒山野岭,哪里来的活人唱戏?
    “俺这里一桩桩罚分明,阳间造业阴间报……”
    那声音邪门到极致,不是从一个方向传来,是四面八方裹过来,石壁缝里、头顶棺上、脚底下泥土里,全是这幽幽唱腔,绕着耳朵缠着头颅,听得人头昏站不稳。
    正蹲着装金子的孙德福吓得手一松,手电筒哐当砸在地上,光柱乱晃乱扫,来回掠过墓壁、壁画、石棺。
    就在光柱扫过棺口那一秒——
    刘树明看得清清楚楚!
    一只白惨惨、枯瘦细长的手,正搭在棺沿上,指甲黑长卷曲,积满陈年污垢,勾着棺边,静静搭着!
    就一眨眼,光柱一晃,再定睛去看,棺沿空空荡荡,什么都没留下。
    王正缓缓拉上背包拉链,慢慢起身,一双眼直勾勾死死盯着那口石棺,一动不动。
    刘树明浑身血液瞬间冻僵,整个人僵成一块冰,头皮轰地炸麻,发根根直立,后脊梁一股寒气直冲头顶,牙齿控制不住打颤,喉咙发紧,半个字都喊不出来。
    那唱戏声像活的,顺着耳朵钻进去,硬生生扒开他藏得最深的秘密——
    当初在华辰拍卖行预展区,他深夜偷偷调包那对乾隆官窑瓷瓶,把真品塞进自己包里时,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把高仿假货摆上展台时,心跳快得快要炸开,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
    可现在这调子,是专门唱给他听的报应!
    晃动的昏光里,壁画上那些褪色模糊的人脸,一点点鲜活起来,嘴角慢慢勾起诡异笑意,幽幽盯着他。
    唱戏声又响了,更近,更清,贴着耳边绕:
    “有一日阎王殿前勾了名,才知道万贯家财带不了……”
    凄凄婉婉,又像哭,又像笑,明明白白,就是从那口半开石棺里飘出来的。
    三人齐刷刷盯着漆黑空洞的棺内,吓得魂飞魄散。
    孙德福第一个彻底吓破胆,转身连滚带爬往洞口疯跑;刘树明紧随其后,脑子一片空白;王正也立刻拔腿狂奔。
    三人只顾逃命,窄窄墓道里连爬带蹭,手电丢了,装满宝贝的背包扔了,鞋跑掉了也不敢捡,什么贪念什么巨款,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刘树明疯了似的往前爬,指甲狠狠抠进泥土,抠得裂开渗血,疼到极致也不敢停。
    身后的唱戏声,缠得死死的,甩都甩不掉——
    “生生死死随人愿,便酸酸楚楚无人怨……”
    跑进来的时候只爬了一刻钟,现在拼命逃,跑了不知道多久,洞口依旧遥遥无期,永远够不着,像困在无尽噩梦里面,身后黑暗紧追不放,前方光亮永远到不了。
    他忍不住想回头,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可身后传来细细沙沙的响动,像有东西在泥土里慢慢爬,越来越近,就贴在后背!
    他不敢回头,拼尽最后力气往前蹭。
    终于——
    他一头冲出洞口!
    外头凛冽的风雪猛地灌进口鼻,新鲜的活人气砸过来,他大口猛喘,差点呛出眼泪。肺里却还卡着墓里那股阴寒腐气,扎得生疼,吐不出去。
    身后萦绕一路的唱戏声,在他踏出洞口的那一刻,骤然戛然而止,干净得吓人,像被人硬生生掐断喉咙。
    刘树明直直趴在雪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胃里翻江倒海,酸水顶到嗓子眼,干呕不停,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指尖在雪地里抠出深深几道沟,指甲缝塞满泥和血,两个指甲直接崩断,指腹皮肉翻烂,他却半点痛感都觉不出。
    紧接着孙德福爬出来,直接瘫死在雪地,脸白如纸,浑身僵硬,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王正最后踏出洞口,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漆黑洞口,二话不说,起身头也不回往山下狂奔。孙德福见状,也连滚带爬跟上。
    只剩刘树明瘫在原地,半天站不起身,双腿软得像面条。
    他僵硬回头,望向那黑幽幽的山洞——
    雪地上清清楚楚,只有三串进来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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