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了他一路,醒了就抱着腿哭,要学功夫。
七哥问他学了干嘛,他说要打死蛇。
七哥说又没咬你,打它干什么。
那人想了半天,说那我跑。
七哥说,跑就对了。
许柚柚回过神,看了许多金一眼:“你怕蛇吗?”
许多金愣了愣:“怕……怕啊。”
许柚柚点点头:“下次再碰到今天这种事,跑就对了。”
许多金看着她,眼眶突然有点红。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祖姑奶奶,谢谢您。”
许柚柚没看他,靠在椅背上:“谢什么,我是你家长辈。”
许多金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像自言自语:“祖姑奶奶,我以后……不赌了。”
许清河在旁边看了他一眼。
这话他听太多次了,每次闯完祸都这么说,没过几天又惹事。
可这一次……
他看了看许柚柚,忽然觉得,也许真的不一样。
他举起板子,写了一行字递给许多金:
【我记着了。】
许多金愣了愣,苦笑着说:“记着就记着吧。”
处置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白晃晃的灯亮着。
许柚柚靠在椅子上,慢慢闭上眼。
她知道这孩子未必能做到。
可没关系,能说出口,就已经是开始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目养神。
窗外夜色沉沉,远处只有几点灯光。
许多金坐在床上,盯着许柚柚的侧脸发呆。
许清河站在一旁,手机屏幕的光在脸上明明灭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