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清楚了,这位为什么还要着重再说一遍?
而且...
“趁着还能走,早点动身。”
“之前给你的那袋金盾,应该够路费了。”
劳森在赶他走?
还有...
那个医生。
陆渊记得这个人。
第一次给劳森看病的时候,劳森提过他,那个建议他远离海边、离开格里姆港的医生。
当时陆渊没有在意。
但现在,劳森特意在信里提起...
“没想到还能碰见他。”
这句话怎么看都不像是单纯的感慨。
更像是一种……暗示?
陆渊将信纸折好,收进口袋。
劳森。
那个贪财、势利、却在最后关头选择预警的房东。
他记得上次见面时,劳森说过”这几天会有大动作”。
那时候,劳森已经成为了深海教会的预备祭司。
算算时间,现在劳森大概率已经拥抱那座海底城市了,兴许这辈子都不会在见到第二面了。
不过他为什么要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拼命想要给自己一个警告?
“认识的人?”老摩根问道,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之前那个房东,劳森。”陆渊将信收好,声音平静,“也是深海教会的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