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已经和男人的身体完全链接在了一起。
陆渊迅速清理了伤口周围的坏死组织,然后重新穿针引线,以最快的速度将肚皮缝合。
这个男人不能死。
至少在问出这东西是谁装进去的之前,他必须活着。
陆渊脱下满是血污的手套,走到水池边,拧开了水龙头。
哗哗的水声在这个寂静的雨夜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这时。
轰!
诊所原本厚实的橡木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整扇门板像是被攻城锤击中一般,轰然倒塌,碎木屑四散飞溅。
夹杂着雨水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
陆渊猛地关上水龙头,转身的同时,右手已经摸向了怀里的左轮。
门口,站着四五个穿着统一制式灰色风衣的身影。
他们戴着厚重的防毒面具和护目镜,手里端着造型夸张的蒸汽短铳,看起来压迫感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