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十年前的旧卷宗被堆叠在红木桌上,泛着陈年的纸味。
沈穆然坐在沙发上,后背上的伤痕还隐隐作痛,但依旧挺直脊背,把那本翻了无数次的判决书递了过去。
“方律师,我坚信我父亲没有杀人,我想翻案。”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坚定。
那句想了无数次的话,执拗地说了出来。
“沈先生,您父亲这桩刑事诉讼当年闹得沸沸扬扬,可不是凭你的坚信就能重启的。”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你可是找到了什么新证据?或者你能证明原判证据不确实、不充分?”
沈穆然沉默片刻,“我父亲的案件本就审理仓促,当年被害人听说还有一个女儿,还是医护人员在衣柜中发现的,兴许她瞧见了真正的杀人犯。”
“我父亲只是一个外卖员,跟被害者无冤无仇,说是激情杀人,这一点根本站不住脚。”
方律师眼神锐利,指了指卷宗里的那把带血凶刀:“动机虽然不详,但手柄上全是你父亲的指纹,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可指纹并不紊乱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