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安心地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应答慢吞吞的,“当然是因为你值得啊。”
夜越来越冷,房间刚开的暖气还不是很足,女孩觉着有些冷,下意识往暖和的地方抱去,“嗯?什么东西这么膈呀?”
她从沈穆然口袋里翻出一个盒子。
上等阴沉老木所制的盒子沉润古典,纹理行云内敛,打开锁扣,躺着一块手指甲大小的佛牌,玉色匀净内敛,通透而不浮华。
“这是……”
“送你的生日礼物,喜欢吗?”
姜梨脖颈发软撑不住脑袋,唇角微微抿着,“谢谢,我好喜欢……”
视线滑落,盯着男人幽深得像漩涡般的眼眸,刚凑过去。
“……你。”
话音刚落,困意袭来,姜梨嘴唇擦过沈穆然的脸颊,头一歪沉沉睡去。
“阿梨……”
男人心底的期待落了空,有些怅然,但还是轻声说了句,“晚安,生日快乐。”
脖子处的伤口疼痛难忍,沈穆然是先回的别墅处理血迹,磕了几颗布洛芬才去的倒数。
他对着镜子脱下围巾,纱布早已被鲜血染红,刚想撕下来换药,手机铃声响起,来自港城区号开头的陌生号码。
沈穆然脑子嗡了一下,似有不好的预感,手指还是右滑接听。
“喂。”
“我是姜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