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贸易的,二十多年前就有能力在海港同时建好几个码头,也算是一家老牌企业了。
不怪姜梨见到薄泠舟不认得。
实在是这些年薄氏拉胯的厉害,还改了公司名,叫什么沃浪集团,这谁记得啊。
刚才她到的时候离得远,没听见沈穆然和薄泠舟说什么,但瞧着是起冲突了。
他那个表哥上回就出言不逊,所以沈穆然在薄家应该也只有受欺负的份儿。
姜梨冷战了几天,觉得实在没意思,这会儿看到他这个样子,颓颓废废的,又心酸了。
风是凉的,天是阴沉的。
细细密密的雨线落了下来,少年萧瑟的背影隐入雨中,伸手挡着碑上的照片。
“妈,你在那边还好吗?”
沈穆然闭着眼,听着母亲无声的回答,倏然,娇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雨滴被一把彩虹伞隔开。
“她在那边好不好我不知道,但你现在淋着雨,她肯定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