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来,抓在被子上的手指也松掉了。
姜梨的眼皮沉重地打架,只记得耳边有人唱了一首很长,很安抚的曲子。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洒进来,沈穆然终于舍得挂断了电话。
整晚一直持续着充电和视频,那台旧手机烫得快要爆炸了。
刚熄了屏幕,手机被放在窗台吹了一会儿风,“铃”的一声,又有电话打了进来。
是个陌生号码。
“喂,找谁。”
那边先哈了几声,“你好沈同学,我是德蒙网球队的负责人。”
闻言,男人的语气不再那么警惕,“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季观宇:“是这样的,之前一直都是通过姜梨联系的你,你们学校的事儿,我也听说了,比赛还有一个月时间,我安排了一个老队员跟你搭档,前阵子刚回国,这段时间你需要抽时间过来合训了。”
“今天上午方便过来拍个照吗?我们也好做宣传海报,顺便见面聊一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