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为了洗白这个污名,我遭了多少罪?”
大手紧攥着那份判决书,手背爆满了青筋,下颌角克制地紧绷着。
姜梨至今记得,每到沈新叶在狱中去世的祭日,沈穆然都会独自跪在墓碑前喝烈酒麻痹自己。
在外天赋拉满、自信潇洒的网球王子,瞬间被抽空了灵魂,如同一个没有生气的扯线木偶。
刚开始姜梨害怕他这幅鬼样子,怕他突然发疯,把他父亲被冤枉的这份怒气发泄到自己身上,离他远远的。
可后来剩下的是满满的心疼。
若不是罪名的误判,沈穆然本不需要承受那些扎人的偏见。
杯中的龙舌兰见底,姜梨收回思绪。
拿起手机想刷刷搞笑视频转移注意力。
七年前的老梗早就笑过了,反而搞得她更心烦。
手机顶端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骑老奶奶过马路:【八点了,为什么还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