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知道,朱教授可能到了更年期,我就拉错了一个音,他就拿戒尺打我手心,痛死了。”
“对了,你吃哈密瓜吗?这几天你准备的早餐太多,你不帮我解决点儿,我都吃不完,你怎么不等我在的时候,才送早餐呀。”
姜梨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贴得紧紧的。
沈穆然原本要去体院拿球拍,听到她说饿了,脚尖一转,还是去了食堂。
“要吃什么。”
男人脚步一停,没留意到自己去了哪儿的姜梨,一股脑撞了上去。
结实有力的胸膛扑了一脸。
沈穆然身上很干净,用的应该是一种很清新的梨花茉莉味洗衣液。
“我……要两份牛排。”姜梨把饭卡递给他,“你一份,我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