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的高楼大厦。
突然想起换衣间的那通电话。
“小然啊,最近学习怎么样?”
“叔叔也没别的事,就是你阿姨最近总念叨,老家的房子漏水没钱修。”
“那笔钱,你要是手头宽松点儿,看看能安排一下吗?”
“叔叔不是催你,要是有压力,晚点儿给也行。”
关叔是爸爸的好友。
父母双击去世后,是关叔主动站出来把借高利贷的债全还了。
此后,关叔成了沈穆然唯一的债主。
男人面无表情地给关叔转账三万块。
他心里门儿清。
关叔定是被婶婶逼得紧了,才来催他。
沈穆然指尖蜷了蜷,飘远的思绪不知为何,想到了那辆粉色超跑。
那扇不会开的门。
一遍遍提醒着他和姜梨之间的距离。
刚才他无礼的态度,估计被大小姐嫌弃了吧。
后退的半步,沈穆然看见了。
连日来心血来潮地示好,也终将会被他身上的尖刺吓退,接着,姜梨肯定会毫不犹豫把自己从他的世界抽离。
干净利落。
沈穆然靠在车窗上,眼神放空,心里一阵发闷。
公交车后,紧跟着一辆柠檬黄的五菱宏光min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