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亲属授权申诉,她再找律师直接翻案。
可惜当年读再审判定书时她太慌张,具体细节根本记不清。
不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姜梨现在的账户可不是零,就不信砸钱还求不来证据!
此时小侄子姜樊有些不耐烦地进来找她,“喂,老登问你体测不及格的通知单收到了没?”
——
【收到。】
沈穆然做完兼职下班已是晚上九点。
口袋里的手机嗡嗡作响。
置顶发来一条条跟班守则和一张餐单标准。
他一遍遍地斟酌该回些什么时,两根手指在键盘上方停了许久。
看到对方发来一个晚安的表情包后,心中的烦躁才终于有了归处。
指尖落下,照旧打了两个字。
夜风很凉,天上无星,空荡荡的山路上只有一排路灯,偶尔会有几辆豪车驶过。
沈穆然住在一个烂尾的别墅区里。
他拎着买好的食材,走了半小时才到家。
到家后,头一次将抽奖得来的冰箱插上电,把新鲜的肉整理好放进去。
回望这个房子。
毛坯的客厅,除了卧室里的一张床垫和衣柜,厨房里崭新的冰箱,和不成套的锅碗瓢盆。
空荡荡的。
但今晚好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