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我?”
沈穆然动作灵敏,矮身一滚抢了她攥紧的镇静剂。
对准姜梨的血管稳稳一扎。
冰凉的药剂被推入体内。
沈穆然冷脸看着姜梨一副水汪汪的模样。
下颌紧绷到近乎痉挛,拾起地上的碎片攥在手心,硬是压抑着眸中的迷离,没再碰姜梨分毫。
女人稚嫩的肌肤是催人的毒药。
不能碰!
沈穆然一遍遍提醒着自己。
“姜梨,你以为录像没了就能当没事发生吗!”
郑舒曼已经没了理智,怒红了眼眶,“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话落,警笛声由远及近。
教室门砰地被踹开,门框里的铁屑被撞得翻飞。
郑舒曼将自己的头发胡抓一通,掐着大腿肉硬逼着挤出两滴泪水。
警察闯入后,立马哭喊着倒打一耙。
“是他!是沈穆然把姜梨绑架到这儿。”
“下药想强迫姜梨。”
“我是来阻止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