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颜不知道,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
她以为,她和霍言洲那些甜蜜的过往,那些耳鬓厮磨的亲密。
原来,都是讽刺和屈辱。
他恐怕从来……没有真正的尊重过她。
霍言洲把她当什么,说了不想结婚生孩子,自己却又这样?
当玩物?消遣?还是暖床的工具?
但凡有一丁点的爱她,也不舍得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白静月说她是霍言洲在外面找的女人。
那在白静月眼里,她就是小三。
那时候,她慌乱,无助,委屈,苦涩。
如今,这种相似的感觉,再一次袭击了她。
哪怕,她已经和霍言洲分手了三年。
哪怕,她根本不知情。
忽略不掉心底排山倒海一般的痛楚,她努力维持着脊背挺直,看着三年后,依然会和她打招呼的白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