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铁最后的一块遮羞布被无情撕碎,他吓得肝胆俱裂,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泥地里。
“警官!我错了!我鬼迷心窍了!求求您别抓我,我再也不敢了!”张铁磕头如捣蒜,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他本就是个窝里横的懦夫,所有的阴暗算计在绝对的暴力机构面前,瞬间化为乌有。
“滚!”唐佳宁厌恶地皱起眉头,“以后若是再让我知道你敢去神医堂找赵炎的半点麻烦,我绝不轻饶你!”
“是……是!我滚,我这就滚!”张铁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躲进了屋里,再也不敢有半分妄念。这个懦弱的庄稼汉,彻底沦为了一个不敢出声的废人。
天色渐晚,乌云不知何时又聚拢了起来,山里的秋风带着一丝凉意。
唐佳宁站在村道上,没有走向村口停着的警车,而是缓缓转过身,目光越过低矮的土墙,看向了神医堂的方向。
那里,几盏昏黄的灯笼刚刚挂起。
她咬了咬娇艳欲滴的红唇,警服包裹下的丰满胸脯微微起伏着。那些道听途说和白纸黑字的笔录,远远无法满足她内心深处那头已经被唤醒的野兽。
她想要亲自去会一会,那个拥有着纯真眼神,却又散发着致命雄性威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