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沈傲雪大夫戴着金丝眼镜、红着脸给他画生理结构图时的严肃模样。
“赵炎你记住,女人的身体是用来疼爱的,不是工具。真正的男女之事,必须建立在互相尊重、你情我愿、两人都能感到快乐的基础上。强迫或者趁人之危,那叫禽兽。”
赵炎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的林小雅,伸出那双粗糙宽大的手,极其沉稳地将她滑落的肩带重新拉了上去,然后把风衣裹紧,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按在了炕沿上。
“炎子哥……你嫌弃我?”林小雅呆住了,眼底满是灰败。
“没有嫌弃。你长得很好看,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
赵炎用他那极其木讷、直白的方式,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但是沈大夫教过我,女人的身体不能用来糟蹋,也不能当成吓唬坏人的工具。你现在一直在哭,说明你心里很难过,一点都不开心。我们俩要是现在做那事,只有我能拿到好处,你只有痛苦。”
赵炎蹲下身,直视着林小雅那双错愕的眼睛:“这种不高兴的修仙,我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