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精致的金丝眼镜,微卷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最要命的是,那件衬衫的纽扣被她胸前那极其恐怖、呼之欲出的宏伟规模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炸开。
正是县医院那位冰山心内科女主任——沈傲雪。
与王爱花那种乡野熟妇的丰腴、张秀芹那种寡妇的娇媚不同,沈傲雪身上透着一股常年受过高等教育、拿着手术刀的高冷与知性。
这种禁欲系的冰山气质,配上她那极其火辣成熟的身材,在这破落的小山村里,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和冲击力。
沈傲雪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秀眉微蹙地看着眼前这扇破旧的木门,深吸了一口气。
自从那天在诊室里被赵炎一口道破胸前极其隐私的隐疾后,她这几天连做梦都是那个傻子神医一针救活心梗病人的画面。
作为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医学专家,她实在无法忍受这种颠覆认知的未解之谜。
更重要的是,她每天晚上胸口的胀痛越来越严重了。
沈傲雪咬了咬红唇,抬起那只白皙如玉的手,轻轻叩响了院门:
“请问,赵炎是住在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