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针扎人的本事,还告诉我怎么看病。刚才看你,也是老爷爷在我脑子里说的。”
“做梦?白胡子老爷爷?”沈傲雪愣住了,这算什么荒诞的解释?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王老汉的老伴儿——王婆子,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
“老头子!你没事吧?!”王婆子一进门就扑向王老汉,见老头子全头全尾地坐着,这才松了口气。
听见沈傲雪正追问赵炎的医术,王婆子赶紧插嘴,满脸赔笑地打圆场:
“哎哟,沈大夫,您可别听他瞎胡咧咧。这孩子是我们村出了名的傻子,前几年发烧烧坏了脑子,这才刚好没几天,整天疯疯癫癫的,他懂个屁的治病啊!您可千万别当真。”
“傻子?”沈傲雪金丝眼镜后的美眸闪过一丝异彩。
一个刚刚恢复神智的傻子,不仅用盲扎的手法治好了致命的心梗,还能一眼看穿她极其隐私的隐疾?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梦!
这小子身上绝对藏着什么惊人的中医传承!
沈傲雪对赵炎的好奇心简直浓烈到了极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强装镇定地推了推眼镜:
“原来是这样。既然病人没事了,目前看心脏没有任何问题。你们要是实在不放心,可以去办个手续,在普通病房多住两天观察一下复检。”
说完,沈傲雪看似随意地看向张寡妇:
“对了,你们是哪个村的?留个地址吧,后续如果病人有什么反复,我也好做个回访。”
张寡妇没多想,随口报了望水村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