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逃。
一口气跑回了隔壁自家的院子。
站在堂屋门口,清晨有些微凉的夜风吹在身上,却怎么也吹不散王爱花脸上的滚烫。
她靠在门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依旧是一片滚烫的红晕。
那种深入骨髓的悸动,怎么也克制不住。
她平复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推开里屋的门。
炕上,张铁正背对着她,四仰八叉地打着震天响的呼噜,睡得死沉,对妻子半夜出门经历了怎样的身心洗礼,完全一无所知,也毫不关心。
看着熟睡的丈夫,王爱花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怅然和悲哀。
昨晚张铁逼着她去借种时的冷漠,和赵炎虽然木讷却能带给她极致升华的火热,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但,千百年来农村妇女的隐忍和认命,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无声的叹息。
王爱花默默地走到脸盆架前,看着水面上倒映出的那张容光焕发、白里透红的俏脸,眼角滑下了一滴复杂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