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害,连个册封礼都准备不好,还能当上副总管,亲力亲为为皇后娘娘办事。”
现场的氛围已经可以说是冰窖了,连格日勒这种汉语学的不太好的都听出来她们在打机锋了。
齐月宾默默补上一刀:“内务府到底谁做事又有什么区别?说到底不还是要听皇后娘娘的,皇后娘娘坐位中宫多年,御下有方,想必不会被下人蒙蔽吧。”
齐月宾今天也来了,毕竟谁不爱吃瓜呢?她今天要是不来,岂不是错过了请安这么大一场好戏?反正现在年世兰看见她也会不知道为什么的给她翻个嫌弃的白眼,又不会打她,她当然要来凑凑热闹。
皇后见底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差直接给她定罪了,脸上的假笑都维持不住了。毕竟这件事真是她干的,而她没被罚就是仗着皇上的怒火全被莞嫔吸引,又思念纯元,否则她估计要和莞嫔一个下场。
皇后不能再让她们说下去了,万一被皇上知道了,她绝对要吃不了兜着走,于是说了两句万金油场面话就把众人全赶出了景仁宫。
可惜了,她不想让皇上知道的愿望只能算一个奢望。年世兰和怀瑾有共同的小秘密,所以发生了什么事,年世兰都会去找怀瑾说,而这种说皇后坏话的事自然不会避着下人。
所以怀瑾知道了,而众所周知,怀瑾知道了也就等于皇上知道了。于是皇上在思念纯元和恼怒甄嬛之间,还见缝插针的怀疑了一阵皇后。
被迫听了一耳朵宫闱秘事的允祥:……
他真的很想说,整个事情追溯到纯元皇后嫁人前都透露着一股阴谋的味道,毕竟正常人是不会穿着妃位吉服在看有孕的妹妹的时候下着大雪在妹夫家里跳舞的,但是看他四哥那个情绪激动的模样……
允祥深深叹了口气,让他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