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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重生了,谁还装富二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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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三年前的赵一帆与发小周一鸣(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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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刚刚结束一场短途的参观活动,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淋得有些狼狈,好不容易才跑回了酒店的楼下。
    赵一帆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房卡。
    动作突然停住了。
    他什么都没摸到。
    不仅是房卡,连带着里面夹着的几份非常重要的手写学术笔记,全都不见了。
    “落在刚才那家咖啡馆了。”
    赵一帆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眉头紧锁。
    “我去拿。”
    周一鸣没有任何犹豫,顺手从酒店一楼的伞桶里抽出一把黑色的长柄伞。
    “你身上衣服都湿透了,赶紧上去洗个热水澡。那家店离这儿就过两个街口,我跑着去,几分钟就回来。”
    赵一帆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暴雨,以及昏暗到极点的天色。
    空气里透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压抑感。
    他的直觉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妥。
    时间不对,天气太差,路况也因为积水变得混乱不堪。
    “算了吧。”
    赵一帆开口叫住他。
    “雨太大了,视线不好。明天早上再去拿也来得及。”
    “明天咱们还得赶早班机去下一个城市呢,哪有空折腾。”
    周一鸣已经推开了酒店的玻璃门,狂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他的衣服猎猎作响。
    他回过头,冲着赵一帆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带着虎牙的笑容。
    “放心吧,几步路的事。要是真丢了你那些宝贝笔记,你今晚又得难受得睡不着觉了。”
    “你上去等我。”
    说完,周一鸣撑开伞,一头扎进了白茫茫的雨幕中。
    赵一帆站在酒店的玻璃门内。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要用更强硬的语气把周一鸣叫回来,甚至想要冲出去拉住他的胳膊。
    但他最终没有。
    就因为那一瞬间的迟疑,因为觉得“不过是两个街口”的放松。
    他没有强硬地拦下。
    十五分钟后。
    刺耳的救护车警笛声,凄厉地划破了暴雨的喧嚣。
    那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距离酒店仅仅一个街口的十字路口。
    赵一帆疯了一样的冲出酒店。
    瓢泼大雨瞬间将他浇透,视线被雨水模糊成一片。
    在那个十字路口。
    一辆失控闯红灯的皮卡车斜停在斑马线上,车头严重凹陷。
    黑色的长柄伞被折断了伞骨,孤零零地掉落在积水里,顺着泥泞的水流打着转。
    刺目的警灯红蓝交替,照亮了担架上那个浑身是血的少年。
    医院的急诊室。
    走廊上惨白的荧光灯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空气里充斥着浓烈得让人作呕的医用双氧水和血液混杂的气味。
    那些穿着浅蓝色手术服的医生和护士在走廊里来回奔跑,嘴里快速吐出一串串夹杂着专业医学词汇的英文。
    抢救。
    大出血。
    器官衰竭。
    这些平时只存在于书本上的词汇,此刻变成了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赵一帆的神经上疯狂拉扯。
    这是他十五年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面临彻底的失控。
    他浑身湿透,衣服紧紧贴在冰冷的皮肤上。
    他呆呆地坐在急诊室门外的塑料长椅上。
    手指冰冷。
    大脑一片空白。
    最开始,他是不信的。
    他觉得这只是一场意外的小车祸,周一鸣那家伙体格那么好,肯定能挺过来。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盆盆被染红的纱布从手术室里端出来,医生的脸色越来越沉重。
    赵一帆开始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想。
    如果。
    如果在玻璃门前,自己哪怕多走一步。
    如果自己伸手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如果自己强硬地把那把伞抢过来。
    周一鸣就不会走上那个十字路口,就不会遇到那辆闯红灯的皮卡车。
    等待。
    这世上最残酷的酷刑,永远不是刀砍斧劈,而是你坐在一条没有任何希望的走廊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绝望地等待一个宣判。
    不知道过了多久。
    医生走出来,摘下了沾着血迹的口罩。
    看着那个宣判的表情,赵一帆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周一鸣可能真的要死了。
    ICU重症监护室。
    没有影视剧里那种歇斯底里的抱头痛哭,也没有互相撕扯的狗血桥段。
    一切都冷得可怕。
    安静得让人窒息。
    赵一帆穿着无菌服,站在那扇厚重的玻璃窗外。
    病床上的周一鸣,身上插满了各种粗细不一的管子。监护仪上的心率波纹微弱地跳动着。
    他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颗标志性的虎牙被氧气面罩遮挡着。
    似乎是察觉到了玻璃窗外的视线。
    周一鸣艰难地、微微偏过了一点点头。
    他睁开眼睛,目光透过厚重的玻璃,落在了赵一帆的脸上。
    没有任何声音。
    但他嘴角微弱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度勉强、却又试图宽慰人的笑。
    像是在说,别绷着了。
    也像是在说,我可能没法陪你合租了。
    下一秒。
    “滴————”
    监护仪上那条起伏的曲线,瞬间拉成了一条刺目的平直线。
    刺耳的报警声在病房内疯狂响起。
    几名医生和护士迅速冲进病房,开始了最后的抢救。
    除颤仪的闷响,护士急促的呼喊。
    赵一帆就那么僵硬地站在玻璃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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