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三大家族察觉异动,天塌了!(第3/4页)
“咔”的一声,三节伸开,合金管在灯光下泛着冷色的光泽。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人,有拿钢管的,有空着手的,步子往前迈,把苏长青围了个半圆。
苏念的手攥紧了苏长青的衣角,身体往哥哥背后缩了半步,眼睛闭上了,睫毛在抖。
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还亮着。
画面里,三十多个壮汉把走廊塞得满满当当。
刀和管子在灯光里晃,正中间坐着一个穿灰色卫衣的年轻人,旁边一个女孩闭着眼睛抓着他的衣服。
弹幕停了半秒。
阿龙甩棍在手里转了个花,脚步加快,三步并两步往苏长青面前冲,嘴里还在笑。
“小子,得罪赵哥,膝盖——”
苏长青的右手动了。
不是站起来,不是摆架势,就是手指捏了一下。
椅子旁边的桌面上放着一支圆珠笔,蓝色的,塑料壳,笔帽还套着,是苏念平时写作业用的那种最便宜的。
他的食指和拇指捏住笔身中段,手腕没动,小臂没动,只有指尖一弹。
噗。
那声音不像是塑料笔该发出来的,沉闷,短促,像弹弓崩出去一颗钢珠。
圆珠笔消失了。
不是看不清轨迹,是肉眼根本捕捉不到的速度。
走廊里所有人只看见苏长青的手指动了一下,下一秒,阿龙的甩棍就脱手了。
阿龙的惨叫比甩棍落地的声音还早了零点几秒。
“啊——!”
他的右手腕往内侧折了一个不该出现的角度,皮肤表面看不到伤口。
但腕骨的位置凹进去一块,骨头碎裂的声音是闷的,从皮肉底下传出来,像踩碎一把干核桃。
那支圆珠笔穿透了他的手腕,笔尖从另一侧探出来半截,蓝色的墨水和血混在一起,顺着笔杆往下淌。
阿龙单膝跪地,左手抱着右手腕,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脸色从红变白,嘴唇哆嗦着,后面的话全堵在嗓子眼里,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闷哼。
身后那四五个冲上来的人脚步顿住了,前脚还悬在半空中,后脚钉在地上不敢落。
苏长青的右脚抬起来了。
布鞋底蹭过地面,踩在面前那张实木桌子的侧面。那张桌子,是宿舍里标配的书桌,刨花板芯,贴面的,大概四十斤重。
一脚。
桌子从地上飞起来了。
不是被踢翻,不是被推倒,是整张桌子像被大炮轰出去的炮弹,桌面朝前,四条腿朝后,带着风声,直挺挺地撞进那群冲上来的人中间。
桌子边角砸在第一个人胸口的声音是“咚”,闷实的,带着骨头变形的脆响。
那人的脚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往后飞出去一米多,背先撞在后面第二个人身上,两个人一起往后倒。
桌子没停。
它穿过第一排,带着第一个人的身体,连撞带砸地碾进第二排,第三排,木头桌面在撞击中碎成几块,桌腿折断了两根,碎片带着人一起往走廊深处飞。
五个人,六个人。
一连串肋骨断裂的声音像放鞭炮,噼里啪啦连成片。
血从嘴里喷出来,有的人喷在前面人的后背上,有的人喷在天花板上,斑斑点点落在灯管罩子上面。
整排人往后倒,砸在更后面的人身上,后面的人又砸在更后面的人身上,像多米诺骨牌,哗啦啦倒了一片。
走廊里堆了一地的人,钢管当啷当啷滚在地上,有人捂着胸口缩成虾米,有人张着嘴喘不上气,眼白翻出来大半。
三秒。
从圆珠笔弹出去,到最后一个人倒在地上,三秒。
苏长青坐在椅子上,屁股没挪。
左脚还搭在右腿膝盖上面,右脚收回来,布鞋底蹭了蹭地面上的灰,重新放平。
身上的灰色卫衣甚至没有皱褶变化,衣摆还是原来搭着的角度。
赵建国嘴里那根已经灭了的雪茄不知道什么时候掉的,掉在他脚边的地砖上,滚了两圈碰到墙根停住了。
他的眼珠子瞪到了极限,眼眶里的毛细血管充了血,赤红色的,嘴巴张着,合不上,下巴的肌肉在抽搐。
三十年。
他在南京混了三十年,见过刀子砍人,见过枪指脑门,见过两伙人在河西大桥底下打群架,血把桥墩子都染红了。
没见过这个如此暴虐的人!
赵建国站在走廊里,手边那根滚到墙根的雪茄已经彻底熄了。
三十六个人。
地板上躺着的,蜷着的,捂着肋骨缩成虾米的,三十年来他见过最能打的那帮人,此刻全部铺在地砖上。
苏长青坐在椅子上没挪,布鞋蹭了蹭地面,脑袋往椅背上靠了靠。
走廊里只剩呼痛的闷哼声,一声接一声。
赵建国的嘴还没合上,眼珠子盯着苏长青,大脑里有什么东西在拼命转,转到最后卡死了,什么结论都推不出来。
他混了三十年。
他见过徒手碎砖的,见过三五秒放倒五六个人的,但没见过这个——连屁股都没挪,三秒,三十六个。
走廊另一头,一扇宿舍门从里面悄悄推开了一条缝,一只眼睛贴在缝里往外看,看了两秒,门悄悄又关上了。
笔记本电脑的摄像头还亮着。
在线人数,两亿四千九百万。
弹幕刷到屏幕上显示不出单条文字,只能看见一片颜色不同的字在滚。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南京城里,三个不同地点的手机同时响了。
是那种专属于最高等级情报的震动频率,三短一长,循环。
苏家位于南京的据点,是一栋嵌在老城区里的四合院,推开院门能看见一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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