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南雨垂着眼,“奴婢进府前,曾受过曾家人的指使,说是让奴婢留意王妃每日见了什么人、去了哪里、说了什么话……奴婢进府后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该跟王妃说。”
接下来,又陆续有人趁着进来领差事的当口坦白,“王妃,奴婢进府前,曾受过赵家人指使……”
简直五花八门,还有几个在京中十分低调的亲王府,也安插了人在宸王府。
经过乱世的,确实都是人精。
没有一个是蠢的!
奈何如今的上位者,心思仍停留在十余年前,总以为单凭银钱就能收买人心。
可他们能有多少银子?及得上年家丰厚?
更何况亲历过战乱的人,所求不过平安度日。安稳喜乐的日子在前,谁又甘愿为些许钱财卖主求荣,终日活在惶恐之中?
东里长安托着腮,“我宸王府就跟个筛子一样!从上到下,所有人都往我府里塞人。哼,看来我还是太好欺负了!”
门口忽然响起安宁的声音,“七弟,谁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