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满脸疲惫的睿王来了,跪在地上,“母妃,救救儿子。”
曾贵妃平常觉得自家儿子女儿都省心,此刻实在是心里慌乱,“长平,你起来说,到底怎么了?”
睿王东里长平不肯起,“母妃,这次儿子麻烦了!”
曾贵妃急死,“你倒是说明白啊!”陡然脸色一变,“你!你不会是勾,勾结,外敌吧!”
睿王忙摇头,“不,不是!”
曾贵妃缓了缓神色,“不是就好,一切都好商量。”
睿王却是捂着脸,十分颓然,“安宁的驸马,养了个外,外室……”
曾贵妃瞳孔巨震,“什么?文思?”
那不是心里眼里都只有她女儿一个人吗?怎的还有外室?
她听女儿亲口说过,给驸马纳妾,人家都不要啊!
但这不是重点,“所以他养外室,跟你有什么关系?还有,养外室,为什么会被大理寺带走了?”
“因,因为,因为那个外室,是南凛奸,奸细……”
曾贵妃如雷轰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