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家雄厚财力,无论居于哪一国,都足以受封富国公;又说新朝待其不公,过河拆桥。邀约年家,三日后前往柳槐巷八号相会,共图大事。
光启帝努力控制着手不抖,怒气却是不由自主浸在每一个字上,“富国公,你应早奏!”
“微臣实有顾虑。”年维庆一脸赤诚,叩首,“信中无名,来路蹊跷。臣若仓促上奏,依御史台行事之风,会认定此信是臣凭空捏造、蓄意生事、转移风向。”
御使台各人:“……”
人人脸上精彩纷呈。
“微臣信陛下公道,却难信无端污蔑小女扰乱朝纲之人。他们口口声声在朝上说我女儿勾结外敌,谎报战功,就该拿出真凭实据!如此急于搅乱朝堂,其心可诛!分明是蓄意动摇国本,意图颠覆陛下的江山,陷万民于水火!”
年维庆深深一叩首,“陛下,国,危矣!”
卢将军看了看年维庆,又看了看光启帝,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