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而不制止?
那就是父皇一句话的事!
他为自己身为东里氏皇族而感到羞耻!
东里长安拖着沉重的脚步,路过满园春色。
这是他送给王妃的“春天”!
抬头望去,漫天飞雪不要把他的“春天”覆盖上了。
他伸手,小心翼翼把啄木鸟脑袋上的薄雪拍开。
胡公公赶紧叫来人,“快,把木鸟木花上的雪全打扫一遍。”
宸王府里人声鼎沸,全都动起来。
东里长安这才慢慢回了寝榻,面向内侧,和衣躺下。
年初九回来时,弯腰去探他额头,“长安。”
还好,不发热了。
东里长安立刻就侧过身来,看向年初九那张明媚的脸。
他依恋地拉她,“娇娇儿,来陪我躺会,好不好?”
“这大白天的!”年初九脸一红。
“我们不是夫妻嘛!有什么关系?”他执拗极了。
年初九笑了笑,出去交代一声,“宸王殿下要歇息,不要进来打扰。”
胡公公应是,守在外头。
年初九脱了外裳,钻进被子里。
只一下,东里长安就贴了上来,把脸埋进年初九的颈窝里。
被子已经加长了,能盖住东里长安的脚。
年初九也习惯了,任他贴着。
刚才云袖回禀过了,说宸王殿下来了,又走了。
“长安,你别难过……”
“娇娇儿,我要去敲登闻鼓!”东里长安伸手紧紧抱住了年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