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偎进了曾文思怀里,像一只小猫一样,用手轻轻划着曾文思的胸口。
他知道,她没满足。
可他实在是……无法配合了。
他早就只能靠闭上眼睛,把她想象成外头年轻女子,把她想象成柔依,甚至要把她想象成青楼女子,才能完成做丈夫的义务。
他只要对着她那张脸,就完全没了兴致。
甚至厌恶!
他快吐了!
但今日曾文思必须把安宁侍候好,一是她封了辅国公主,往后权势只会更大。
他还得巴结她。
二是有事相求。
又一个翻身上来,闭着眼睛,深情道,“为夫再试试。”
安宁半推半就,也是心疼,“夫君,就别了吧……来日方长……”
曾文思执拗,努力,终究败下阵来,“安宁,都怪为夫不中用,实在不行,你养个面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