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般丝滑!
我没在府里这段日子,这傻小子倒是过得风生水起啊。
“父亲,坐我的马车。”东里长安亲自撩起马车帘子,请岳父大人上座。
年维庆抹了把汗,先给宸王行了礼,才拱手道,“殿下,不合规矩,这是在太庙前呢。”
“哦。”东里长安怏怏地放下帘子。
年初九这才向父亲行礼请安。
年维庆问女儿,“可有伤着?冷吗?饿吗?”
“父亲放心,我都好着呢。”年初九笑盈盈的,“父亲,回家说,您快上马车。”
“好,我乘后面那辆,你俩先行。”他说着转身走了。
东里长安和年初九上马车坐好。
他亲自倒了碗热汤递给她,“早上云袖熬的,说让我带给你喝。”
年初九的确是又饿又累,捧着汤碗喝一口热汤,只觉清香扑鼻,暖意融融。
她感叹一声,“还是家里好啊。回家沐浴完,我要睡上三天三夜再醒。”
东里长安结结巴巴问,“你,你准备在哪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