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听得怔了。
年初九并不需要对方回答,压低声音道,“至少东里家在皇位上稳一日,这中原就算有一日的秩序章法。天下百姓不会像那些年颠沛流离,四处逃散。这一点,没人反对吧?”
江望沉默。
但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
世道乱的时候,他们松山寨日子也不好过得很。想“劫富济贫”都找不着人,全都在逃难。
最难的时候,山里的野物吃光了,他们这些大老爷们愣是饿着肚子,靠啃树皮,嚼草根撑过来。
现在嘛,他们地窖里屯着米,隔三岔五还能吃顿肉。
日子确实比以前强多了。
年初九笑笑,“行了,我们要起程了。若你哪一日想好了,觉得自己能接受所有的后果,到京城来寻我便是。”
齐鹂面露忧色,“大人,您就这么放了我们,人多眼杂,您交得了差么?”
年初九目光灼灼,那么耀眼,“所以我要去渠州立功啊。不立功怎么能办自己想办的事?”
齐鹂咬了咬牙,“那我跟您去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