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仍旧负手而立,“不瞒父皇,这张图纸是儿臣给年姑娘的聘礼。父皇想必知道,儿臣穷,没有像样的东西。所以唯独这张图纸……是儿臣拿得出手的。”
光启帝原本还想吼一句,你把国之重器送给年初九当聘礼?你疯了!
你敢给,她年家都不敢接!
可在听了那句“儿臣穷,没有像样的东西”,心里猛地酸了一下。
气焰忽然灭了。
出口的话也就噎在了喉间。
东里长安又道,“我把图纸送给年姑娘当聘礼,可她不肯收。她说这是雁国的国之重器,理当献给朝廷。”
光启帝:“……”
还好刚才没骂年初九,不然显得他特别没有格局,特别小气,还特别猥琐。
“她只是希望,这连弩以儿臣的名字命名‘长安弩’。原先,我并不在意叫不叫‘长安弩’。可刚才我想了一下,确实还得叫‘长安弩’。如此,我死了以后,这也是她作为宸王妃的保障。至少,谁想动她的时候,就得先掂量掂量动不动得起!”
光启帝感觉被点了名……厉声斥责,“不许说‘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