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会说。下次再当闷葫芦,我便三日不同你说话。”
东里长安抿嘴,看着她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他在门口站了许久。
直到胡公公过来唤她,“殿下,更深夜重,您身子弱,进去歇着吧。”
蔡嬷嬷也道,“年姑娘尽心为您调理十分,您偏不爱惜自身,平白耗损四分。身子务必珍重养护,方能与年姑娘长长久久,安稳相伴。”
“年姑娘拿我当个孩子。”东里长安闷闷的。
还有句话没说:她还盼我死呢,连香都准备好了。
东里长安洗漱完上床,这夜又睡得不太好。
总梦见自己拉着沈春雁的衣袖,然后对方忽然变成了一只山猪……他就惊醒了。
想起这个梦,他心里有点不舒服。
甚至想起拉扯过沈春雁的袖子,就会心生厌恶。
可拉年初九的袖子,似乎就不会这样。
天亮时,东里长安想明白了。
他拉的,不是衣袖,是信任。
沈春雁已经不配得到他的信任。既然路是她自己选的,那就自己承受吧。
东里长安知道,年家的复仇之日,近在眼前。
而他,静待好戏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