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九起身,居高临下反问,“顾江知,你为何这般在意昭王死不死?你不会以为,这一世,昭王依旧是昭元皇帝吧?”
隔壁那“昭元皇帝”,满脑子都是这四个字。
又听少女冷笑着扬声,“别做梦了,顾江知!你出不去的!昭王被你三番两次连累,丢尽脸面,你觉得他还会信你?”
“你说的每一个字,他都不会再信!”
“别白费心机了,等着死吧。”
字字句句,如针扎在顾江知脑海里。
冷汗涔涔滑落,眼前阵阵发黑,一片模糊。
浑身难受至极,背上本就皮开肉绽,再加上连日高热纠缠,早已撑到极限。
今日已算头脑清明。说了这么多话,他此刻分不清,哪些是他说的,哪些又是年初九说的。
他甚至不记得,昭王还在隔壁。
只有眼前少女,占据了他整片思海。
他喃喃道,“我们,不要再斗了,好不好?等我出去,咱们,重新开始。”
他狠狠晃动着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
陡然,他瞪大了眼睛,当真清醒过来。
是香!一定是她身上的香,引发了他身上的旧疾。
他就觉得那香特别好闻!
怪不得!
他猛地伸手朝年初九抓去。
年初九手腕轻翻,一枚银针刺入他要穴……